胜了,我苦心经营的局面不就没了吗?胜了,兵权不就要还到父亲手中了吗?”赵兌说道。
“将军是要诈败赤都合,以保如今僵持的局面是吗?”吉利面带怒气,正色质问,“将军可知此次诈败,会有多少将士枉死?外乱不平,国师邪教没有将军掣肘,有会在广衍府残害多少百姓?难道将军为了区区兵权,就对将士鲜血,黎民性命,都不管不顾了吗?”
吉利字字铿锵有力,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赵兌的转变,怒声质问着赵兌。
“吉利!”福星厉喝,“你大胆!”
“福星,”赵兌拦住了福星的斥责,面带笑意的看着吉利,“说下去。”
吉利也知道自己以下犯上,双膝跪地面向赵兌,脸上却依旧是悲痛之色,悲声说道:“我等誓死追随将军,皆是因将军为人忠厚,待百姓仁义,胸中有精忠报国的抱负。吉利敬佩将军,誓要与将军一同立定国安民之志,建古今不世之功。府君恋栈权位,吉利本以为将军出淤泥而不染,可如今将军为了手中的兵权,置百姓和将士的性命于不顾,此等营私之为,如奸臣佞属,愚蠢至极!如何能建功立事,如何能被百姓称赞?吉利耿直,恕难与卑劣之辈为伍!”
对如今的局面,对赵兌的转变,吉利早就有怨言,此时爆发,如同滔滔江河连绵不绝。
赵兌仔细的听着吉利所言,等到吉利说完,才嗤笑了一声,问道:“完啦?”然后又看了看福星,问道:“你呢?有什么想法?”
福星俯身一拜,瓮声瓮气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