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银光,河六四却视若无睹。
“流星乍现乃是吉兆,小河不想许个愿吗?”
河六四回过神来,扭头一看,只见元阳子不知何时负手站在他身后。
“许愿?”河六四扭过头,双眼放空的说道:“莫非要用许愿来保他们平安?”
元阳子微微一笑:“世间万物自有定数,许愿不可得,强求亦不可得,无心可得,无缘亦可得。”
“定数!”河六四也是一笑,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前辈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日,是你上山整六月之期。”
“对!”河六四微笑着看着东北方向,“今天也是丹娘与我约好的一年之期,希望我和她真的冥冥中自有定数!”
这句话之后,天际中又是一道流星划过,似是带着河六四的期盼返回天宫。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广衍府,就没有昆仑山那般宁静祥和了。
赵兌坐在军帐之中,手执烛火仔细看着悬挂起的地图,眉头紧锁。
此时的赵兌身在广衍府西北部的安阳郡,此处也是广衍府战乱的起点。
广衍府西北境邻国夫孙国,只是个边野小国,一直以来都是大安西境强国,莫科国的属国。
而此次夫孙国举全国之力,发军二十三万,进犯广衍府边防要塞,战乱由此而起,直至蔓延广衍府整个西北,绵延数千里的边境。
至于战乱的起因,还要从几个月前,赵寻深夜传属臣王祯王焽入府,发的一条密令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