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声叹气,悲愤沉痛,惋惜不已。
而一直未曾说话的河六四忽然站了起来,卫既清手一抖,差点也起身按住了他,可见河六四神色无异,才有些不解的放下了手。
河六四静静的把信揣进怀中,转身向门外走去。
孙既直见状,这才意识信中所言会对河六四造成什么样的打击,甚至河六四要连夜下山,他都不觉得奇怪。
“小河!”孙既直急忙出声叫住河六四,想要劝慰他一番,却是一阵语塞,憋了半天才说道:“现在广衍府陷入战乱,大日圣佛教的计划恐怕也难以继续,你父母小弟自有赵兌保护,小武和丹娘虽然不知所踪,可兵荒马乱之下,他们相比也会找个藏身之所,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孙既直如此说,卫既清和方既仁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原由,一样有些担心的看向了河六四。
可河六四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会的!”
说罢,推门离开了书房,留下孙既直三人面面相觑。
“对了!”河六四去而复返,“既清哥,别忘了明天要开始叫我心法了,经文我都学完了。既仁哥,你说地脉章往后要配合天星章才能继续推演,明天就开始吧!” 说完之后便再也没回头,一个人回到了寝舍。
入夜,河六四杵着下巴坐在孤峰峰顶的石阶上,望着前方无尽的黑暗入神,丝丝寒风拂过身上的链甲,吹着手中赵兌回的那封信沙沙作响。
一道流星划过天际,在璀璨的星河中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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