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黑回来。
晚饭过后,河六四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内脉衍》,眼睛却盯着对面元阳子的石屋。
终于,待所有人都睡下之后,河六四来到石屋门前。
但河六四并没有如同去见孙既直那般直接,右手抬起又放下,举棋不定。
徘徊良久之后,河六四深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既然来了,何故又走?”
河六四猛地转过身,发现方才紧闭着的屋门此时已然打开了一点。河六四不再犹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推来了房门。
石屋中,烛光闪烁,元阳子盘坐在榻上,双手叠在下腹,闭着眼睛。
“进来罢!”元阳子又说道。
河六四走进石屋,转身关上了房门,然后静静地跪坐在元阳子下垂手。一语不发。
元阳子缓缓睁开双眼,语气中满是笑意:“小友深夜造访,可有指教?”
“我上山八十天了,未曾前来谢过前辈,直到三位兄长指点,才想起前辈收留之恩。今夜,是来赔罪的。”说完,河六四拱手一礼,弯腰下拜。
“呵呵呵。小友上山二月有余,学道之心虔诚坚定,老夫清楚,岂能怪罪?”元阳子笑着说道,“小友修道以来,可又不适之处啊?”
“我已明白修道非一朝一夕,其中自是有苦,但我并不惧怕。”
河六四此话说的很有诚意,经过这两个多月的修道,河六四起初的急于求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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