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为什么呀!”河六四更加疑惑。
“因为我们不知道啊!”
“不知道?”
“从既清师兄上山起,三十年来没人见过师伯,你说我们上哪知道去?”孙既直摊了摊手说道。
河六四顿时语塞,这句话说的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当然了,一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知道详情呢?
可河六四依然觉得恼怒,气道:“不知道就直说嘛!鬼笑鬼笑的,充什么高深?”
“好啦!”孙既直安抚道:“你若真想知道,何不去问问师父?”
河六四闻听,不由得扭头看向了元阳子所在的石屋。
两个多月了,河六四一次都没见过元阳子,心说这老头别是死到屋里了。
可见到师兄弟三人每日都会进去送饭,河六四又觉得,难道是病了?
河六四也曾问过师兄弟三人,得到的回答都是:打坐。
河六四感叹元阳子真是古今第一沉得住气之人,一坐就是两个月,令人佩服!之后就不再想元阳子了。
不过孙既直今天再一次提起,河六四昨日被卫既清的一番话,说的本就有些想去见见元阳子,加上今天孙既直的鼓动,河六四简直是跃跃欲试。
但自己上山两个月了,一次都没见过元阳子,人家门派收留自己,理应去感谢才是,可自己连句话都没和人家说过,现在去,岂不是更丢脸?
到了下午和方既仁出去,河六四也一直怀揣着这份纠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