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也对外宣称,王寡妇生了个女儿,那个死去的男胎就悄悄埋掉了。
云裳生得白净可爱,云大川很是喜爱她,可是王寡妇心里就没有那么舒坦了。她总觉得,她的儿子是被云裳克死的,要不是云裳夺了她儿子的福气,她的儿子说不定也不会死。
王寡妇不喜欢云裳,但在老云家和云大川的坚持下,还是解开衣衫给云裳当了一回奶妈,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云裳。
到了给云裳办满月这天,王老太太带着两个儿媳妇、四个大孙子上门做客。
打从进门起,王老太太的眼珠子就粘在云裳胸前的玉牌上没拔出来过。
那玉牌莹白温润,还泛着油光,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好东西。
又回头看看炕下挨个站着的四个大孙子,脖子上光秃秃的,王老太太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她的金孙连个铜锁片都没得戴,就这么个丫头片子哪配戴这么好的物件儿!
再说村里人都说老云家穷得叮当响,可看这玉牌的成色,老云家还是有些家底的。
要不哪儿舍得给个丫头片子戴这么好的玩意儿。
王老太太也不客气,拉着王寡妇的手,张口就替大孙子讨要云裳脖子上的玉牌。
王寡妇一口拒绝了,而且说话也不怎么中听。
虽说她也不喜欢云裳,但比起侄子,云裳好歹也姓云,长大后要喊她一声‘妈’,是她的闺女。
再说云大川一早就说过了,这块玉牌是捡到云裳时就挂在云裳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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