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历后世那些脑洞大开的网文熏陶,以王寡妇少得可怜的脑容量,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最后,她只能把自己经历的这一切归结为见鬼了,把云裳的突然转变,归结为被妖孽附身了。
眼下另外一个妖孽逼问她玉牌子的事情,已经被吓傻的王寡妇非常识相的交代了出来,反正不交代这两个妖孽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丢,丢了。”
依然是含糊不清的话音,顾时年嫌听得费劲,伸手合上王寡妇的下巴。
“什么时候丢的,丢在哪儿了,谁给弄丢的?”
“我男人……那年大川上山,给弄丢了。”
王寡妇说着又狠狠瞪了云裳一眼,眼泪哗哗的直往下掉,看得出来,提起云大川,王寡妇是真的伤心,也是真的恨云裳。
顾时年没有错过王寡妇的眼神,又连吓带唬的问了半天,终于拼拼凑凑的弄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与两人的猜测一致,云裳还真不是王寡妇和云大川的孩子。
她是王寡妇在河边洗衣服时,从上流漂下来的木盆子里捡回来的。
当时王寡妇还怀着九个月的身孕,早上天还未亮时把云裳抱回家,不到中午肚子就发作了,因为胎位不正,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产下个男胎,可惜一生下来就死了。
就这样,原本打算送到王寡妇二哥家做闺女的云裳,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留在了老云家,成了王寡妇和云大川的闺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