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亲的话,孩儿寻人去了。”
“寻谁?”
“寻贺兆珽。”
“逆子!”文相暴跳如雷,抬起他的手板心狠狠打下一尺,“我不是叫你不要再跟贺家那个荒唐主往来了吗?你把为父的话都当做了耳旁风?还给她送了请帖!还有那红嘴玉龙的事,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嘶……”文鹤莲闷哼一声,还是硬着头皮,“她不是荒唐主,父亲莫要出言羞辱于她。”
“你还顶嘴!”文相一尺一尺打下去,没有收回半分力气,“官家也有后悔给一个女子科举的事,她竟然还真去了临翊府考试,还得了解元,官家知道后一连降了好几个人的官,这人以后一身麻烦事,你速与她断绝关系!”
“爹!”文鹤莲嘶哑着嗓子,手心肿的老高,还破皮流了血,“孩儿做不到,孩儿,爱慕她……”
“混账!”文相吓的丢下手里的戒尺,心里腾升出一抹惊恐,一巴掌重重落在他脸上,“以后不准你说这种话!你以后再不许与她往来,被我发现一次,我就叫贺家人一家都难以在京城立足,听到了吗?”
“爹!”文鹤莲不敢相信,在他心中圣人君子一样的爹竟然会说出这种卑鄙的话来,心里的疼夹杂着手心的血与脓,眼泪从眼眶滑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疼而自发落下来的,他跪在地上抱住父亲的腿,哀求道,“您别这么做……孩儿……孩儿……”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的疼无法言语,只能苦苦哀求着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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