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乌云密布,命人将文鹤莲叫来书房,顺便将戒尺拿过来放在桌案上。
文鹤莲一整天都没有见到贺兆珽,心里空落落的,伴书童安明忧心着跑来告诉他:“公子,老爷唤你去书房……还拿着戒尺。”
“又要打我吗?”文鹤莲声音听起来麻木又无奈,娘亲去世早,爹再没有续弦,尽心尽力的教导养育自己,甚是严苛。
安明知道公子偷拿玉龙的事,还是他帮着支开将礼拿进文房的下人,也是的公子一心都只想着那个贺兆珽。
“公子以后莫要再犯傻了,老爷问责时,顺着便好了。”公子一直不愿意向老爷服软,越是长大后就越是不像过去服从管教。
文鹤莲不住摇头,抬手让他退下,只身往书房走去。
“我不过是喜欢上一个姑娘,哪来的错。”
文相连茶水也喝不下一口,白日里连人的影子都瞧不见一个,他费尽心思邀过来的公侯伯爵家的女眷,不都白费苦心了吗?为什么儿子就是这么不争气,已然到了婚嫁的年纪,却是这么不长眼!
“爹,孩儿进来了。”房外文鹤莲提醒自己已经来了,推门进来,看见爹正坐在桌子正中间铁着脸,他沉默着关好房门。
文相站起身走到桌沿边上,手里握着戒尺,沉声道:“跪下。”
文鹤莲照做,面上没有半分情绪,连一丝疑惑都没有。
看来他是知道自己为何要罚他的。
“为什么一整天不见人影,你去哪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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