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宰割的牛羊。”
“以后的事谁能知道,为父想着不帮着你多一些,往后你可如何是好?扬州的老太太虽然会将扬州的生意一道给你,但你终究是个女子,在夫家那边万事还是要听夫君的,为父若没本事,只会让你更加难做。”
宋婉君听着心里酸,这些年父亲给家里的哥哥妹妹们张罗婚事,甚至娘亲那边的亲戚婚事也都是他在包办,宋家一荣具荣,一损具损,父亲每天提心吊胆的,皮面上的事不能垮掉,背地里的更不能被人揪住把柄,为了在文、陆两派夹缝求生,不知道要花多少心血。
“女儿其实不用嫁给什么权贵的,若他真心爱我护我,就是街边的屠户女儿也嫁。”
“胡说八道,你自小含着金汤钥匙长大,作何的糟践自己去受罪。”宋家康有些恼,“去寿宴的时候聪明些,觉着哪个入了眼的跟春红说,她晓得京城里哪些家里是在朝廷里当大官的。管他文党还是陆党,宋家都要选一个的,你满意就行。”
宋婉君撇开他的目光:“到时候我自有打算。”
生平以来交到的第一个朋友,还是姑娘家!
贺兆珽脯时吃饭都在笑。
她阿爹贺士博也有一抹谜之微笑挂在嘴边。
贺夫人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你们爷俩笑什么呢?收都收不住。”
“秘密。”
爷俩异口同声的回道,头一次异口同声。
贺夫人有些心里不痛快了,只拿贺士博开刀:“姓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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