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芝麻小官,但有的本就是官员家出身的可就不一样了。”
那贺兆珽也会去参加,宋婉君知道父亲这些天可不是所谓的“做生意”去了,虽然木已成舟,但她也还是想说上那么几句:“父亲以后莫要做这些事了,命里本该没有的便不能强求,若是非要逆水行舟,最后也只能覆灭于湍流之上。”
“道理爹都是知道的,爹不过想你能风光些。”宋家康想到自己家的事,当官的贪啊,那些六品七品的小官,娶了自家女儿后仗着自己家底子,没少从他们家捞油水,五品以上的说是帮衬他家的儿郎在官海里摸爬滚打,少不了又是张口闭口要钱,更是把宋家往黑水泥潭里头拉,没有一个真正是可靠有用的。外人看着宋家风光无限,其中的苦楚又有几个人能知晓,嫁的风光又能如何,人打心底还是瞧不起他们行商的,成家的儿女们生活也没别人看的那样光鲜亮丽。
反正到头来是要吃苦,不如嫁个更高的,二姑娘聪明伶俐又生得好看,文家若真是有眼光的就不会因为身份而拒绝与宋家交好。
毕竟私底下官商有哪家是能扯得干净的。
那文鹤莲既没有通房,更是没有妾室,连风月场所都未曾去过,老实本分读书,为人正直一表人才,属实的好儿郎,若女儿嫁他,宋家康最为满意。
宋婉君微乎其微的叹了口气:“女儿知道父亲疼爱,但权势越重的,我们越是不能与他们亲近,若以后成王败寇,苦的只能是我们。朝廷党争水深火热,一朝文氏把握,一朝陆氏得权,我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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