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追堵截过几次,狭路相逢勇者胜,虽然那两个狗贼也会受伤挂彩,但组织者更惨,往往老一辈去现场把自己孩子捡回去养伤,总是见着一片哀鸿遍野,哭着滚着惨不忍睹。而那两个狗贼,受再重的伤也不会吭一声,也从来不喊大人,端的是硬气。”这点烛阴是服气的,因为这种性格,他后来竟和周守墟惺惺相惜,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再后来。”烛阴的眼神幽深,说道:“前任天帝舍身入墟之后,帝位空虚,为天帝之位,几位帝子明里暗里争得不可开交。周守墟的身世说不清道不明,谣传他是天帝与西王母所生,也是一位帝子,所以昆仑被动的被扯了进来。具体如何我并不知,但是阿黄替周守墟死了,魂飞魄散,此事大约不假。八荒唯一一只乘黄死了,周守墟也在那一役中重伤垂死,昏迷不醒。昆仑倾巢而出,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将那动手之手阖族上下杀了个一二干净,只逃出了一个漏网之鱼。无人敢说一句话,整个昆仑,怕是没一个正常人,便是如今天帝,对着昆仑也是礼让有加,呵呵,颇是耐人寻味。”
“现如今,你都看见了。”烛阴揽过岩岩:“今生他们如何,便是他们的事了,与我们何干,天色晚了,睡吧。”
岩岩含羞带怯,低头“嗯”了一声。
窗外月射寒光侵涧户,风摇翠色锁阶苔。
窗内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余木木晚间也跟着喝了一点米酒,在车上有些昏沉,迷迷糊糊的靠在周守墟怀里打盹。周守墟看着她难得的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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