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是个母的,但不知为何恶趣味,喜欢偷看人洗澡,那段时间把九尾狐一族搞得鸡飞狗跳。最后,它竟看上了族长的尾巴,天天盯在后面要人家尾巴给它做围脖。九尾狐一族撑了一个月,忙不迭的把它送了回来。
从此以后再没人敢跟阿黄沾亲带故。
便是连哮天犬一族,那般凶横的,也是用力把嘴紧紧闭着,不敢多说一个字。
“他俩的闯荡之路说来也是简单粗暴,一路敲诈勒索土匪无赖流氓卑鄙无耻龌龊猥琐。”烛阴回想起往事,恨不得所有的恶词都往这狗贼身上堆砌。
“不能啊。”岩岩举手提问:“周先生看着文质彬彬,霁月清风,怎能跟无赖土匪扯上关系?”
“呵呵,呵呵。”烛阴冷笑两声,心想你怕是没见过他小时候撸着袖子把金天愿圣大帝的小儿子摁在地上打,因这小儿子和老子一样的吝啬性子,那狗贼没在人家身上捞到好处,竟把他扒光捆结实了,丢在华山脚下。
烛阴温柔的摸了摸岩岩的脑袋:“你只管知道,那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离他俩远点!”
岩岩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催促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八荒自发成立了一个“打狗队”。老一辈不管小一辈的胡闹,便是要管,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干过昆仑的那个老疯子。”烛阴想起陆吾,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接着说道:“但是也没什么用,都是些娇生惯养惜命的软柿子,哪里能跟昆仑那群疯老头疯婆子教出来的孩子比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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