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很多家臣的心,以后谁敢来规劝他。
魏文侯心平气和地说,“子夏是孔子的弟子,才高八斗,还德高望重。西河设学,那是弘扬魏氏文化。除了子夏,何人敢担任讲师。”
魏文侯的话也是告诉家臣,你们想要讨这个差事,也要有本事才行。
家臣来劝,自然要做些准备。
于是,关于子夏的调查报告,落到了魏文侯手中。
家臣说,“君上,子夏是孔子的弟子。君上,可知,子夏年纪,快过百岁了。”
又一人补充说,“子夏还是一个瞎子。”
魏文侯得知这个消息,心境发生了动摇,心想,“我大张旗鼓,去迎接子夏。结果,对方年纪大,还是瞎子。他来,不能建立西河学派,还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自己说了对方几句不中听的话,一命呜呼。自己就会成为儒家攻击的对象。”
翟璜没有说实话,令魏文侯心中有气。
魏文侯一生气,让人把翟璜喊来,也没给对方面子,骂了一顿。
翟璜和魏文侯搭档了二十多年,早就摸透了家主的脾性。
翟璜被魏文侯骂了很多次。
举荐李悝,被骂。
举荐吴起,被骂。
举荐乐羊,被骂。
现在,举荐子夏也被骂。
翟璜也习惯了,也不出言反驳,等着魏文侯骂完了之后,才说,“君上,子夏是个老人,还是瞎子。但,他可不是没用之人。”
魏文侯不想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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