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谢墨没有把师父从冰棺里气得跳出来,把他师兄气走了。
“师兄,我真的很累,你背背我啊!”谢墨对着他师兄一通喊,然后转眼人就消失在了他眼前。谢墨渐渐收敛了笑容,手里攥着药丸,这是最后第二颗。
谢墨站的笔直,如果不是寒暑知道谢墨的情况,他也看不出任何异常,但这也是因为他对谢墨不了解,但是寒暑觉得再怎么样陆肖也总能发现异常,但是没有。
这不可能是陆肖不仔细,而是谢墨过于厉害,要瞒住身边最亲密的人是何其艰难,但谢墨却能忍着难忍的疼痛跟没事人一样跟人嘻嘻哈哈玩闹。寒暑没佩服过什么人,但这会儿对着谢墨,难得没再露出冰冷的神色。
“你这事瞒不了多久,现在说明还能避免以后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寒暑靠着门前的柱子对着谢墨笔直的背影道,“二十年期未满你是天下苍生的救世主,二十年期满了,你就成了人人心底恐惧的噩梦。”
谢墨笑着转过了身,邪邪一笑,“那是不是寒掌门的噩梦呢?”
寒暑冷哼一声,“我倒是希望能有什么噩梦,可惜我也是别人的噩梦。”
“这么说来,我们还能惺惺相惜,要是言兄知道了,该生气了。”谢墨捏了捏药丸塞进小瓷瓶里,寒暑这才看到谢墨手里的药丸,脸上划过惊异,“你生生忍下了?”
谢墨把瓶子往胸口一塞,无所谓道:“这不是才第一阶段,这要都忍不了,我直接找个地方撞死算了。”
本来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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