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的寒暑站直了一些,刚才没注意,现在才看清谢墨额间一层细密的汗珠,惨白的月色下那张本就妖异的脸愈加妖艳还带着几分苍白,“你要是现在被你师兄撞上,”
“那我就说是你放蛊虫害我。”谢墨笑的随意,抬手抹掉额间的汗珠,让灵力在四肢百骸游走祛除寒意,脸色开始好转。谢墨发现用灵力压制还不如生生扛过去,用灵力反而会加剧那股尖锐的疼痛。
寒暑面无表情地看着谢墨没有说话,谢墨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背后有人,谢墨僵硬着一点一点转过身去,因为过于紧张,谢墨连基本的确认都没有就直接认定了是他师兄,转过身看到后面站着的是容止言后,谢墨的怒意跟松了口气并驾齐驱,“你三更半夜不睡觉装鬼吓人干什么?”
“你该庆幸这个鬼是我。”容止言看着谢墨,“我那么重的脚步你没听见?”
“我在跟你的相好,死对头,斗智斗勇没听见很正常。”在容止言要杀人的目光中,谢墨换了个词,“还有,你不是跟着给人治病去了?又回来干什么?”
“要治病的人这里还站着一个。”容止言走近谢墨,指尖搭上谢墨细腻的手腕,“比起那个知道死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疼死的更让人不省心。”
寒暑朝着那搭在手腕上的几节指尖瞥了一眼,等指尖的主人收回后才跟着移开了视线。
“气未寒不会让我死的。”谢墨笃定说,“所以你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救我的命,而是赶紧查遍天下古籍帮我确定每个阶段发作时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