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就连史料上都没有正面记载。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背包,如今正藏在里面的禺山印,如果说它真的是番禺古国的王印,那对于岭南考古界而言,必将是石破天惊级别的发现。
当然,现在我可不敢打开盒子。
这其中的诅咒,就连黑木牌都没办法压制。
我不由又联想起来,番禺古国彻底消失,是否与这个禺山印有关?
如果许祥耀的推论正确,那么是否意味着,在秦军南征之前,这个古国仍然存在?
秦朝统一岭南后,将岭南分为诸郡县,番禺为南海郡治,阳禺、缚娄、驩兜等国同样被降格为县。
禺山印又是怎么落入许家手中的呢?
禺山许氏由许拜庭父亲那一代从潮地迁居过来开立宗氏,并非土著,那么,禺山印自番禺古国时就从他们的祖先手中流传下来的可能性便微乎其微。
我翻遍了簿子,也没有得到答案,似乎对于禺山印的来历,就连这个天马行空的许家三房长子都讳莫如深。
如此一来,或许只有在内地的许家,才能予我解惑。
我现在说不焦急是假的,倒不是求知欲有多旺盛,而是这枚我到现在都还没看到完整面目的诡异印章,就像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更何况,除了这件事,宋子衿的亲生父母也犹如一对幽魂,不知何时会出手伤人。
可是,香江的事情同样还没完结。
看来只能快刀斩乱麻了。
我喝尽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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