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后,我来到走廊上的休息区,向年轻帅气的老板点了杯手冲曼特宁,就坐在沙发,看着月光下的沙滩散发着朦胧的白光,听着近在咫尺的海浪的声音犹如梦语呢喃,收拾心情,然后继续看起了许祥耀的笔记。
“秦始皇二十八年,使尉屠睢发卒五十万为五军。一军塞镡城之岭;一军导九疑之塞;一军处番禺之都;一军守南野之界;一军结余干之水。”
许祥耀在文中提及《淮南子·人间训》中的这段文字,其中“番禺之都”进一步给他的番禺古国存在的论点提供了证明。
他认为,当年秦朝南征的首位统帅屠睢,将其中一支军队,就驻扎在番禺国的国都。
关于“番禺”二字的来历,许祥耀同样提到了因番、禺二山得名这一说法。
番是指番山,禺就是禺山,秦时坐镇岭南的大将任嚣就在番山和禺山之间建城,所以叫番禺。只不过,两座山同时因南汉刘龚时扩建番禺城而被凿平。
许祥耀认为,这种说法是错误的。
古代“禺”通“隅”,角落的意思,番禺,就是番山的角落,而番山,就是如今的越王山!
越王山上修葺有明代的北城墙,这也是许祥耀提出的“番山之禺”论的论据之一。
他提出这诸多证据,为的就是考据番禺古国的地理位置,也就是如今越王山下的这个老城区。
只是,如今考古学界对于这个古国的存在,仍然缺乏有力证据,毕竟,缚娄国已经出土了象征王权的青铜器,反观番禺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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