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泡茶。
茶汤逐渐寡淡,直到尾韵也去了后,我洗净茶台,这才将包里的来意取了出来。
“哦,国之重器呀!”白老揶揄了一句,脸色平静,显然一早就知道了我的来意。
“对啊,您上上手?”
我笑着起身,将已经去了报纸的三足笔洗轻轻搁在了他面前的茶台上。
器不过手,所以才称作“上”。
虽然“一眼假”,但是,重新戴上眼镜的老人仍旧依足规矩,两手一提一托,仔细上手。
看着看着,他笑吟吟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头也不抬地对我说:“把我桌上的放大镜取来一下。”
说完我还没起身,他又道:“不,还是我自己过去。”
小心翼翼地将三足笔洗端起,白老绕过屏风,来到窗台前的工作台。
我跟着走进这个左右两边靠墙各摆着一个落地博古架的半开放式工作间。博古架上各式瓷器和残片标本琳琅,无一空处。
放下三足笔洗后,白老并没有第一时间继续鉴定,而是转向跟着过来的我说:“如果不是你泡了那一壶茶,让我喝出你的不一样,我不会看得这么认真。这些年虽然深居简出,托关系上门的还是不少,如果只是互相交流印证,那还好说。”
他摆了摆手,没有就此说下去,言外之意,想必是知道我已然清楚。
“如果说没有不满,那是妄言。”
一语绕过,白老突然一脸真诚地对我说:“小关,我要向你道歉,同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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