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有两年时间没有好好地泡上一壶茶喝了,自然不会推辞。
去洗了手之后,坐在主坐对面的位置上,煮开取自白云山的山泉,冲洗茶具。
陆羽在《茶经》里说,泡茶时,“其水,用山水上”,早已被千万好茶之士奉为圭臬。
不过,茶具用的居然还是现代的汝瓷。
显然,白老对汝瓷的喜爱远远超越了“器”的层次,是对整个汝瓷文化的痴迷。
我虽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泡茶,但是自小喝茶,手底下的功夫还算扎实。
细烹慢斟,同时也卸下了压在我心头的沉闷,散去了积郁毛孔里的暑热寒邪。
“嗯,我在这杯茶里,喝出了你这个年纪没有的平和心境。”
悠悠喝下第一杯茶,白老这才开口。
我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摸着鼻子傻笑起来。
笑完,我回忆了一下进来这短短时间的变化,才说:“最近确实有些烦心事,进来您老这里,烹茶起具之间,就都奇妙地全部卸下了。”
白老也不多问,指着放在茶台上的厚厚一本专著,说:“喝茶、看书、鉴瓷,无不如此。”
“喝茶要缓、书瓷看老、用度从简、人心尚平。”停顿了一下,老人用他已经摘掉眼镜的睿智眸子看着我,徐徐地又说了一句。
我认真点头,虚心受教,体会着他这平平淡淡的十六个字。
闻之知之,知之道之,道之得之,都不容易。
所以,我只能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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