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那箭竟直直飞了回去。期勒狁惊愕失色,匆忙避开,却仍被箭气割伤面颊,这一来一回,匆促之间,心中竟升起从未有过的骇然,整个身子都僵直几分。
众士一见主帅如此,一见蒋虎邓毅武带兵冲来,已再无心再战,军阵顿如倾堤般一泻千里。此次期勒狁再拦不住,只得狼狈率军向浠水退去,逃得河边,只见河上船舟几乎尽焚,却仍余得十几叶小舟,兵士们见着争渡,落水者,不计其数。
介州都尉费承候在河边多时,遵照将令,埋伏不动,偏待得南军半渡时,四下鼓起,两千人一齐杀出。剩下的南人只念抢舟速逃,哪个还有心思抗敌。费承领的这枝军,便如砍瓜切菜般,斩断敌军首级,瞬时把滔滔河水染得红浪翻滚。
这一仗直杀到日头偏垂,高恒与冬蒹两军才初合一处,冬蒹方过而立,高恒青年才俊,战时已睹对方领军的风姿,此刻马上相见,更是惺惺相惜不已。当下不拘爵位官级,并辔而行,互相道了些倾慕的话,高恒扬鞭遥指河对岸道:“期勒狁此仗虽败,仍不可掉以轻心。他来势凶猛,此刻反更是你我应谨慎之际。”
冬蒹颔首赞同,方要开口,高恒已明他意,拱手微笑:“冬将军与众将士一路疾行劳顿,临水东去不远有个曹阳小城,将军何妨暂驻兵于彼,你我两城便可为犄角之势,将军认为如何?”
冬蒹因知他不会放自己领军入临水,面上仍泰然笑道:“如此甚为稳妥。但蒹有一事始终牵挂,永安公主前几日入城送信,不知如今鸾驾何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