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便要溜了去般。诸人忙乱了阵,徐平泰仍有诸多伤兵要救治,观察片刻,便疾赶回去了,其余人等也暂退,游卢二人避守门外,瞬间室内只剩惜兮一人,她因不懂医术,只能俯身榻旁,空握那曾经香熏膏敷、如今泥血混杂的柔荑,望着不言不动的公主,却觉天地寂旷,惶然无依,心有如千寻之渊,惊惧无尽。竟时不时,疑心公主已经故去,只伸手过去探着公主呼吸,一遍遍端详公主容姿,方才几分安平,泪却止不住,肆意落在永安脸上。
城外战场上,期勒狁正因借永安伤重被救下、高郡右翼人心浮动之机,扬声呼喝部下齐上,自己领先杀上,战局顿有扭转之势。岂不防,便在此时,一匹白马自远处卷尘分阵而来,径至鼓台前,马上白衣人竟如轻燕般,纵身飞掠,便飘至台上,拾起永安落下的鼓锤,重重擂起鼓来。
期勒狁见那人并未着甲,然从容不惧,墨发如夜染,在纤尘不着的白衣后抚过,端的是个女子,顿时自己也骇住,惊得勒住马,暗忖方才那箭到底有无射中。
台下高郡军士远远相望,哪能辨出是不是真正的永安公主,只齐声吆喝,众声如壮澜般声声相庆:“公主无事!”
此次轮到南人军队着忙,慌朝那鼓台上的女子乱射一气,岂料那女子软若无骨,手未见离开鼓面,竟一一轻巧避过,期勒狁再忍不住,故伎重施,拨马冲上,抬手一箭,映着耀耀日光,直逼杀过去。鼓台上的白衣女子不慌不忙,待箭至眼前,一手接住,扬声朗笑:“还与你!”纤指如蝴蝶栖翼般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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