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追回公主一事,尚需谨慎。”
杨延不由冷笑:“何大人,你怎知公主此去一定便能战胜,南蛮几次犯边,都被高郡据险拦挡在外,如今北伐之后国家尚未得到喘息,仅凭愚勇便草率大肆动兵,贸然出战,若是败了呢?”
“前几次来犯的兵力尚不足此次三成,自然不同。现若高郡失陷,歧州根本无险可守,敌军便会直捣观州,迫近天京,那时再去介州调兵就迟了。既然终须一战,上策便是借高郡之固同仇敌忾,一鼓作气占定先机,若真胜不了,也非是公主之过。”
“公主当真是关心边关百姓?”杨延针锋相对,“她趁此机会,越权擅动国家之重器,是何居心?只怕不是那么简单罢。若此事便放任过去,那置天子威严、国家法度于何地!”
刘湛听他俩又吵的不可开交,更为烦神。曹治勋这时才好容易得以插话:“既人已走远,追之无及。若到介州宣了调令再拦住,军心必涣。不若静待此役,如胜之,那公主以功抵罪,倒不必追究。如败了,再责公主之罪也不迟。”刘湛听着越说越不像话,胸口堵在那里,猛余光揪住一人,转脸就劈面冲着洛成怒道:“你也接信了?你也追人了?你也没追上?!”
洛成的确老朽,躬了身方慢慢吞吞道:“臣没追,臣觉得公主怎敢擅自动用兵符,这可是谋篡之罪啊。”
唯有这句话,却说得刘湛的心如被冰水浇个透醒,方才怒极竟忘了,若是果真追了永安回来,即使自己要保她,她也是必死无疑。那恣意任性的面孔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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