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禁军营都传遍了。臣侄统领左骁卫,所以臣也有所耳闻。”
“荒唐!”刘湛勃然怒道,脸色铁青眼光冷狠扫过其他三人,“你们也是听说这事来的么?”
“臣是……”曹治勋默不下去,只好勉强为难道,“接了公主陈情的信。信中说,同样也寄书给了洛大人。”说完,心里直怨恨永安素日想不到他,这等事便大大方方让到他身上来了,一边才从袖中的取出永安诉说拳拳救国之心的书信,双手呈递给刘湛。
刘湛拿眼匆匆一扫:“你早知道了,为何不派人去把她追回来?”
“送信人并未说是公主的书信,臣看到的晚。臣,也追了……”曹治勋逡巡道,“追的人还未回……”
不待他讲完,刘湛一甩手把那信抽在案上:“一个女人也追不回来?!”
曹治勋心忖虽然我追不回来,可符是在你手上丢的啊,私下里十二分的埋怨,只说不出口。还是杨延一边道:“请陛下迅速拟旨,命各关卡截留公主,尤其是通知介州,令他们万不可听信永安公主的蛊惑,擅调驻兵。”
刘湛方要点头,何顺连忙出言:“陛下,外夷入侵,朝廷久伏不出,正是人心惶惑动摇之时,此事虽禁军诸多风闻,但无一不为之振奋,若是要追回公主,那传扬出去,调军迎战便成了公主的自作主张,再撤此调令,此刻身浴战火的南疆百姓闻之将做何想。若拦到公主,只怕从此众论非议,不会说公主的不是,而皆会指向朝廷。若是未拦到公主,而此役战胜,朝廷更是一丝功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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