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湛寅时方起身,阮元便上来禀奏:“洛成,杨延,曹治勋,何顺在景门外候见。”听的刘湛不禁皱眉,立刻移驾思政殿,传四人入见。
甫一坐定,那四人便鱼贯进来了。洛成谨敛稳重,参见后便立在一边,他向来糊涂混事,不说什么话的。刘湛晓他年事已高,念他为国尽忠这许多年,再加上他门生故吏遍布京城诸州,倒也就让他一直列班在朝,他也兢兢业业做事,商议政事时,当他不在便是。今日刘湛见他竟天未亮主动找上门来,止不住暗暗作奇。扫过他面色,似有所顾虑,遂料到几人是各自来的,撞在一起颇觉尴尬。他便眼光又掠过曹治勋,却见他神色凝重,略微还带着紧张的厥白。曹治勋素日行事机变不失稳重,如此表情也算最大程度了,刘湛心里感到疑窦愈浓,再转看到杨延脸上,他倒是上前一步:“陛下,臣有事急奏。”
“何事等不到早朝?”
“陛下,昨晚永安公主带着一队人报称有君命,强行出了应天门。”
刘湛却没想到其他,只当永安贪玩跑出去散心,杨延便是捉了这个把柄,小题大作,就依旧想把事压小了回去,还面色舒平的问道:“她可说了奉什么君命?”
“急调介州南鄙驻兵,驰援临水。”
刘湛脸色骤阴,下意识往身边瞥去,偏偏架上那虎符真个不翼而飞,让他暗自心惊,语调也肃厉了三分:“是谁放她出城的?”
“公主的部下砍伤了一名城卫,趁乱开了城门出去的。”杨延不疾不徐道,“如今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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