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碰,倒像是个瓷做的般。我却还嫌这个疤太小,以前看赵润公子好玩习武,身上又何尝不是伤痕累累,人反倒更显得英气。”
闻端被她说得破涕为笑,又低眉温声劝斥道:“你是个女子,一天到晚却想着男孩的顽皮事。如今你已要成年,与蒙昧孩童再不相同,也该收收心了。”
因为闻端比永安还小一岁,永安于是笑看着她:“这倒有趣,小孩子倒教训起大人来了。”闻端知她一向说话如此,便不理她,拿起衣架上放着的早已准备好的蟠纹礼服,亲自替她打扮起来。
永安皮肤白皙,且笑容娇美绚烂,平素最适穿艳色之衣,也不显得夸张,反衬得皎璨异常。此时准备的正是一件桃红色的中衣,束在永安身上正如那娇艳的刚摘下的杨梅,新鲜欲滴。外边则用极淡的青帛裹身,一泓几近透明的冬日寒水般粼粼而下,着在身上,就宛如清雅的溪泉中包裹着浓饧的玫瑰花瓣般娇媚。
“此后便要盘发了。”闻端看永安穿戴好,帮她揽起身后青丝,注视着她轻轻道。永安礼服领口的裁剪堪堪压住右胸上的疤痕,胸口那如同一整块汉白玉般纯美的白皙便一直延展到后颈。闻端站在永安身后,只闻到她后领隐隐透出的香粉味道,若有若无之间引逗的人目光顺着那高立之领的金线泽兰边饰回环流淌。无意中视线流连到了右肩处,便自然而然想到柔软绸衣轻覆的那块疤痕,忽感到一阵心跳。
不知许多年后,永安看见这块疤痕,会不会偶尔想起自己。这块疤痕,是永安为救自己所留,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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