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湛就知道她并不明白高郡据有崾山险地,是南疆的一个重要关口,只是天真可爱的要母族所在的地方,他本只准备把永安封在天京附近,此时也不想和她解释许多,便道:“高郡地势险恶,如你这般心性喜好玩闹,要是不能驾驭反是害了你,待你大了再说吧。”淡淡把话岔了过去。岂料永安此日后便把这话用心记着,竟真的收心养性,又加上被刘湛禁了足,便在堂中偷偷认真读起典籍书册来。
三个月一晃便过,又到了春色扑面的二月时光,冬雪消融的天京王城里一片花芳莺语,永安十五岁的及笄礼便定在此时举行。而闻端和永安终于被放了出来,尽管这三月里两人一直是书信不断,每天皆要金枫与随吟在仪堂与朝凤宫间来回奔跑好几趟,直到此日,才是自那次出游永安受伤后第一次两人亲面复见。闻端早听说永安为了自己,虽然侥幸逃命,右前胸靠肩处却留下了一道马掌踢踏的疤痕,一见到她,便忍不住拉她到内屋来看。果然看到那凝脂般的前胸上如小爬虫般缀了一道半寸长的伤痕,那里的皮肤虽已长好,摸上去并无伤疤的感觉,却明显的外圈颜色黯淡,内中愈合的新肤一片惨白,想是要一直留下如此痕迹了。在永安由脂膏保养得雪白细腻的右前胸上,哪怕很小也觉得分外刺目扎眼。看得闻端当下眼泪便扑簌将落,转念想到今日是永安及笄的日子,不应该啼哭,只好用自己的袖子掩住泪,轻道:“是我不好。”
永安也不在意,呵呵把衣领拉起,抓着闻端的手笑道:“他们日日把我关着,这也不让做,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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