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桌边却响起一声赞叹,原来是在座的李澜之望着那信道:“果然好字。”
那墨就犹如巫山云雨般在薄纸上拥聚着,妖娆清丽信手成型,连洛云也不由心中一震一赞,恨不得知道是哪位小姐才能写出如此潇洒的赠书,信中语气又是如此嗔斥怨尤,显得妩媚之至。只是他素来个性沉稳,于是心底下暗暗留意,脸上倒是仍温温笑着,坐观洤亲王继续作弄赵润。
洤亲王把纸晾了那么一下,又复卷起,放回小盒子里,也不管自己都极为震惊的赵润,反倒对大赞好字的李澜之笑道:“澜之,你却是没有看过一个人的字,否则便要拜倒了。”
李澜之素听闻洤亲王对书法极有研究,又颇得许多富有胜名的才女的好感,好奇也被吊了起来,问道:“是哪位给亲王殿下传书的小姐?”
洤亲王更是大笑起来,离了位,绕到闻捷身边,用白玉扇柄点了点他,“便是这位‘小姐’。他的字,就是不在那信的字之上,也绝不逊色半分。”
刚刚闻捷认出这十分像姐姐的笔迹,竟然从赵润的袖中掉出,一是心中疑虑,二是他们姐弟的笔法师从一家,也有几分相像,正担心被人认了出来,没想到洤亲王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果然把玩笑开到自己头上来了,只好含糊道:“亲王谬赞。”
李澜之的母亲鞠夫人与闻捷的母亲陆夫人闺中相识,俩人也并不陌生,只是李澜之倒真的没有见过闻捷拿笔罢了。此时听洤亲王力赞,趁着酒兴,就叫下面人拿笔墨来,请闻捷即席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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