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晕开,永安才很自然的抽回手,把桌上的纸拂了拂,提笔写了起来。
绿依低了头去看,面上烧得更浓艳,原来那墨的色有点偏深,想来是刚刚手上僵硬,没有在意过了些。所幸永安的笔锋飘洒俊逸,稍掩了几分墨色的不足。
看了些时候,不想公主写的,却是情书般的东西,绵延相思。无论收信者是谁,如今公主已嫁作人妇,于情于理,都不该写出这种话来。而永安兀自低目写下去,行笔流畅,一气呵成,丝毫不理会绿依的暗自惊心。最后,一句“初蕊新叶生相隔,同枝相守到泥乡”做结,随手拿着书案上一个碧玉色的小印按了上去。
然后,待墨干了,永安把信折了一道,放进手边早已备好的一个锦囊里,对着绿依道,“你去替我送了这封信。给闻府的二小姐,璧鹿会告诉你路。”
绿依双手接过,心里却有点惶恐,也不想是托闻二小姐转给谁,只惟恐这封情书内容不小心泄了出去,必是场大祸,说不定会招来自己的杀身之灾。但公主的吩咐,又无法不听从,只好提着心在璧鹿那里问明白路途,借着公主要买东西的名号走出李府。
京城闻府也是路人皆知,不仅府中一脉相承,世世均在朝廷上担任显职,且因世代逐渐积累,居在京城近东郊的闻府也极具规模,青砖高墙,森森高耸,直隔开院内和院外的蓝天。近府门百米处,一片肃清。
璧鹿给绿依指的倒不是清穆庄严正大门,而是府后一个小边门。绿依敲了门通过公主的名号,那里的小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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