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枫走过去,搀起绿依,剩下的一干人都暂时拘在园子中的一个凉亭里,不得公主的命令不准乱走。
新为永安公主建造的私室与主室东西相望,中间隔着描画小游廊,两边点置着肖奇的假石和雨绿的芭蕉,在房中隔窗望去,视线层错又不失连绵,倒也是个幽雅的小间。
进了屋,金枫依旧让绿依跪下,自己听了永安公主的几句吩咐,便掩了门出去。室里只剩下公主,绿依与小丫头璧鹿三人。
璧鹿沏了毛峰端上来,永安拿过来掀开盖,望着雀舌般微卷的翠绿,慢慢啜了一小口,含着香,却不开言,既不问话,也不让绿依起来,仿佛早忘了下面还有个人跪着般。
绿依跪在下面许久,早已手脚僵硬头昏神散,再加上又是病体,堪堪就要坚持不住,才听到上面不慌不忙的问道:“她们为何打你?”
那声音经茶一润,带了几分灵透水色,却仍是冰冷,如融雪般没有半分的怜悯委婉,让人心生惮畏。
绿依低头避开永安凌厉的目光,咬着嘴唇,只是一声不响。
“偷了厨房的东西?”上面继续问。
绿依鼓起勇气道:“没有。”
听到她回答,永安把温凉的茶盏放下:“得罪了什么人?”
“没有。”
“没偷东西,没得罪人,打得这么凶?”
“她们没打。”
“抬起头来。”
绿依慢慢把头抬起来,却见永安冷冷道:“我不喜欢别人对我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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