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骂,“贱娘们!草根身子还非要学一回人家夫人命,小伤小口的就费了家里几个月口粮,还真以为咱家银子是大风刮来的?”
王氏满腹委屈无处可泄,积压成恨,从前她和朱氏是一个水平线上的,甚至还在家里比朱氏吃香许多,凭什么同为老辣家的儿媳,她倒是丈夫疼爱,家庭和睦,远远躲了出去享清福,却留下这么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给她干?况且这次要不是老大家不念亲情,她又怎么会落到这种田地?
于是抱着辣玉花的腰大哭起来,“娘真是好苦的命啊!老大一家欺负我,你爹也打我,娘还不如死了算了!”
辣玉花珠泪纵横,红通通的双眼却迸出凶狠之色,咬牙道:“都怪辣小小那个小贱人!都是她把咱们好好一个家搅得家宅不宁,被人看足了笑话!该死的是她才对!”
她的话给一家人提了醒,家里弄成这样,不都是辣小小那个搅家精搞得吗?
人就是这样,特别是这种生长于穷困之沼受尽磋磨的,别人家过的如意就像是在自己心上磨刀子一样难受,转眼就忘了人家的恩惠,不像野狗似的反咬几口就不甘心。
譬如老辣家这几口子人,此时大概都忘了,要不是辣小小,他们家的独苗早就死翘翘了。
老辣头蹲在门槛边上,叭叭吸几口旱烟,脸色阴沉。
辣大河脸皮一拧,有气无力的砸了下床头,“对!都是那个臭丫头把我打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