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德行,干皮老鼠茅粪坑似的,也想种鲜花?也不怕折了腰!”
钱岁捂着胸口闷疼两声,堆着笑一连串的弯腰拱手,“姑妈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还能祸害咱们一家人嘛!再说玉花那小模样长的,我还指望着她嫁个家财万贯的大少爷沾沾光,我哪敢肖想一二呢!”
一听家财万贯的大少爷,辣老太心里熨帖不少,连带着满脸目中无人的得意,仿佛现在就已经成了人家金玉之门的亲家了似的,施舍般瞟了瞟他,“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咱们玉花嫁的好,还能少得了你的好处不成?”
钱岁连连道:“是,是,姑妈说的是。”
辣老太看不上眼的打断他,“行了行了,一起去屋里看看吧。”
钱岁朝着她的背影轻轻啐了口,眼神不善的嘀咕道:“一家人都是什么东西?还想嫁给少爷?真是白日做梦,我大老远的来给老二送药,那臭丫头陪我睡一觉是应该的,总有一天我非把她搞到手玩玩不可!”
这次辣大河手下的重,王氏头都被打破了,鲜血哗哗的很是瘆人,三请四请求来了陈拐子简单包扎一下,暂时止住血。
拜辣小小所赐,陈拐子在村子里丢尽了脸,一想起她那张脸就吓得整宿尿床,这等耻辱不可报,连着导致这场事故的罪魁祸首老辣家也恨上了。
就扯了几尺麻布动手巴扎一二,竟狮子大开口要了二钱银子。
可又不能不给,辣老太掏银子时简直比剜心肝肉还疼!
送走了人,转头进来就指着王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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