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大江心知肚明他是啥样的人,可毕竟是自己连着血脉亲情的弟弟,能忍则忍罢了,“大河啊,哥逮了两只山鸡来卖,这不马上要到你侄女的生辰了,正好给她做身衣裳穿。”
辣大河酸溜溜的一哼,“大哥这是分走了老辣家多少家产呢?我在镇上没日没夜的干活,就这我家玉花和虎子还穿不上新衣裳呢!拿着爹娘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买这买那,也不怕五雷轰顶。”
他故意提高音量,一时来来往往的行人都驻足观看,对着父女俩指指点点。
辣大江臊的满脸黑红,又是个嘴笨的,支支吾吾无从辩驳。
敢欺负她老爹?当她辣小小是病猫?辣小小立即影后附体,可怜巴巴的抹一把泪,哭道:“二叔,我们为什么分家难道你还不清楚吗?爷奶扬言要把我卖到窑子里去换钱,这么丧尽天良的话也说的出来,我可是她们的亲孙女啊,再说分家的时候爷奶只给了我们二钱银子和几间破草屋,相当于把我们一家扫地出门了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啕,很快唤醒了大家的恻隐之心,舆论一边倒,有几个好打抱不平的群众还指着辣大河的鼻子骂不是东西。
辣大河气得脸色铁青,没想到这个侄女真的像乡邻们说的那样性情大变,简直和以前那个傻鹌鹑判若两人。
“有你这么说自己亲爷亲奶的吗!大哥,你看看你教出个啥样的闺女!满嘴乱喷,以后还有谁敢娶她!”
辣小小抢先道:“我当然没有玉花姐那么招人喜欢,前脚刚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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