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小筑,两兄弟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慕容怀琬给慕容怀偲斟酒道“儋州之事,本就是父皇授意的,并非我特意针对你。为今之计,你自能去车保帅了,户部尚书你是保不住了。”
在这他平称,以自家兄弟的口吻为他提建议了。
他也是后知后觉,他那心思深沉的父皇,叫他来的用意只是让他认错而已,这人没有将他抖出来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他那父皇由始至终,只爱这位儿子呀!叫他来也是想着为他脱罪,这心偏的真够厉害的。
接过他的酒道“我们兄弟两私底下已经好多年未聚在一起了。”
慕容怀琬抿了一口酒,想着两人好似从未在私底下聚过吧!这人为皇后之子,心高气傲,一直看不起他,但却被他处处压制,为此他心生嫉妒打小便对他怀有敌意,两人从未平和相处过一天。
这便是皇家,无兄弟,只有利益。
又给他满上酒,道“兄弟如手足,理应不分彼此的。”
奈何生在帝王家,兄弟一出生便是竞争对手,不斗个你死我活是死不罢休。后面的话是他心里话了。
慕容怀偲也给他斟酒道“从小到大父皇,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儿子,我们难免会心生怨念。”
他肯定知道他这些兄弟是嫉妒他的,推己及人他也觉得他会何他们一样的。
从衣袖中拿出认罪书,道“知州的案子不用审了,我认下了。”
知州的案子他查出了那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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