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四十年前曾受过王家的恩惠,加之那个箭头是别人嫁祸给这人的,为的便是他们两斗的你死我活,他便猜出那是王家的手笔。
不过如今谁是凶手,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决定隐退了,不想管了,他们爱怎么斗就让他们斗去吧。
以这人的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用卑鄙手段杀知州的好吧!况且知州跟他无冤无仇的他杀他干什么呀?这于理不合,故而他觉得他绝不是杀知州的凶手。
这人应下这罪名又在耍什么诡计呀?
他不去接那个状纸道“认罪你找三司去。”
他又将认罪书往他怀里揣道“你不是主审吗?肯定给你呀!”而后继续道“斗了十几年了,我累了。不想再过刀尖舔血的日子了,往后余生我只想与心爱之人,远离朝堂,快意江湖。回京后我会自贬为民的。”
这人不是对皇位志在必得吗?如今为何改变如此大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可不像他呀!其中不会有诈吧!
他接过状纸,并未打开,放在了旁边道“你这是‘得道成仙’了?”
他夹了一口菜到嘴里,嚼动几下,点点头道“那时病危,忽然间便顿悟了。功名利禄皆是过眼烟云,来得快去得也快,要握住它谈何容易,不如与心爱之人相守实实在在也充实。”
他是没遇到能让他放弃一切的女子,他自是不懂这人的心思的。这几日他见他不似以前那边热衷政事了,也许他真的放开了吧!少了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他是求之不得的。
给他倒满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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