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二夫人,贴身丫鬟如画,躺在梨花木床上,坐在床头的汪海浩见她,双眼哭得红肿,憔悴得不成样,叹息一声,用手绢给她擦拭眼泪,道“如画姐姐,这两日你滴水未沾,滴米未进,消瘦了不少,看着着实可怜,让我心疼不已。”
这两日她在人前得压抑自己的悲伤,只敢在无人时落泪,心中之苦,无人可诉,苦痛难耐。如今他来了,她似乎寻到了依靠似的,他不安慰则已,一安慰她便想好生发泄一番。巴不得将心中的哀思侵泄而出,豁然坐了起来,抱住他的腰肢,头埋在他的怀里,眼泪瞬间喷涌而出。
他知她因何悲伤,便由着她发泄,拍着她的背,轻声细语,道“‘死者已矣,生者如斯。’你若能好好活着,如诗姐姐才能死的安宁。她大仇已报,必是死而无憾了,你不必为了她,要死要活的,不然她定会自责不已的,为了你也为了她好,你得赶紧振作起来才是。”
她抽泣着,梗咽道“姐姐为仇而生,为仇而死,这一生短暂而痛苦,让人心疼不已。她活着已经够痛苦了,我实在不忍让她抛尸荒野,魂魄无所依,我想为她寻出风水宝地,风光大葬,可好?”
他顿住下了手中的动作,掰开她的身子,双手握上了她的双臂,与她四目相对,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此时风声正紧,若我们去给如诗姐姐收尸,那他们就会顺藤摸瓜寻到我们,到时真相大白,我们满盘皆输,必将死无葬身之地,懂吗?只要我们此时忍住了,等待我们的必是庄康大道,权利,富贵皆握手中,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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