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知县陪着慕容怀琬,行走至了河堤口,只见众人,将木桩往下捶打,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弄,桩子都打不下去。
马知县见慕容怀琬,看着那打桩的工人,若有所思,指了指那工人,道“大人,你看那桩子,真的打不下去呀!微臣也是无计可施,病急乱投医,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
世人皆信封鬼神,打生桩这种事,屡见不鲜,知县觉得不为过。
他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试试的。只是没想到这位钦差大臣,如此反对他,让他深感无语。
慕容怀琬一向不信鬼神的,更不相信什么鬼神发怒。冷哼一声道“荒谬!”
行走至了工人处,接过他的锤子,用尽全力,将木桩装下打,不曾想木桩没打下去,木头折断,还真是奇怪了,他也觉得不可思议,又试了几下,依旧如故。
他看着滔滔江水,不断的怒吼着,涌向了百姓的滔田,道“这一条河的,桩子都打不下去吗?”
县令道“其他地方下官是不知,这缺口处方圆一里,是打不进的。”
若是地质太硬的话,打不进桩也,情有可原,可他看这地质不似那种难打桩的呀!而且之前修河道的时候,是可以打进桩的,为此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皱眉道“先用厚实的沙包,将这缺口堵上。”
知县垂眉道“若不打桩,这河堤是不牢固的,这也并非是长久之计。”
这不是废话吗?这个道理他肯定懂呀!这人怎么这么死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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