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呀!一心只想着死祭百姓,那是一百多条人命,岂能儿戏呀!
他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天神会发怒,定是有人作孽太多了,他看不过去要处罚他。若你再葬送一百多条人命,那是再造孽,罪恶更加深重了,这样只会火上加油!妇孺皆知的道理都不懂,竟然还敢揣测天意,真是可笑!如此愚昧无知,你如何能当好这官的,又如何能管好这一方百姓。”而后指了指那打桩的工人,道“你如今该做的不是一味的信奉鬼神,而是找些手艺好一点的工匠,弄明白,这是为何?懂?”而后指着他的鼻子道“若真是天神发怒,你这一县之长,难逃其责,最该死的是你。若当真要生祭,最先杀的便是你。”
他这话说反了吧?祭品越多上天应是越高兴才是呀!
这咄咄逼人要将他吃掉的眼神,让知县望之,毛骨悚然,吓得他脸色煞白,急忙跪下,道“微臣愚钝了,微臣这就去办。”
这人真是愚不可及,他都不想跟他多废话了。
作为一方官员,不懂得实事求是,竟然信封鬼神,他真该治他个妖言惑众之罪。大手一挥,道“退下!”
明月走了过来道“主子,我们将办法都用尽了,但是那桩子依旧打不下去。”不会真的是神明显灵吧?后面的话,他们可不敢说不出来。…
他也觉得甚是奇怪,一甩衣袖道“隔行如隔山。术业有专攻。许是我们外行人寻不到其门道,所以觉得奇妙吧!”
慕容怀琬在院子,寻了一块土质比较松软的地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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