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不是监狱,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此外,它们施加痛苦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布罗谢特说,“‘就地取材’式的手段则比借助刑具更行之有效。我很推荐拔牙跟挑指甲盖,克里诺大概一轮都撑不过去。当初提出这个手段的家伙可真是残忍方面的天才。”
“能够面不改色地向我推荐这些方法的你其实也并不比那人逊色。”埃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想象着有一根针状物插进指甲盖,慢腾腾地挑开——全身立刻不自觉地绷紧,强迫自己中断这可怕的想象。
“理性是最究极的残忍。”布罗谢特耸了耸肩,看向阿尔德玛公爵,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那么克里诺,你是要恪守自己的信条准则,还是打算将它们置于你个人的安危之上呢?”
阿尔德玛公爵颓然地靠在椅背上,额头一阵细密的冷汗。任何一个不够了解布罗谢特的人,听了先前那番话大概都会以为他是在跟巴兰杜克一唱一和,玩黑脸白脸的把戏。但是他却知道,老人是真的有可能将这些手段付诸实践的,哪怕埃修不愿意配合也是一样——拔个牙,翻个指甲盖而已,并不需要多大的力量,行刑人冷酷的意志才是关键。
“院长您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