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你的自卖自夸可真是让我印象深刻。”埃修面无表情地称赞了一句,“那么拷打他作甚?”
“如你所见,毕竟是一位公爵,在阴谋的网络中总该占据着比较中心的位置,或许可以获得不少有价值的情报。”布罗谢特没理会埃修的挖苦,转而将自己玩味的目光投向阿尔德玛公爵,“不过我没有什么跟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耐心,刚好身边又有一位擅长暴力的人士,是个验证刑罚学者理论成果的机会,这样我以后在审议相关的研究时也能拿来做参考。”
“这个‘擅长暴力的人士’,难道是我吗?”埃修抗议说,“我可不想趟这浑水。”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别忘了,克里诺的军队还在外面,王储普鲁托尔并未脱离危险。”
“……”埃修啧了一声,选择妥协,“好吧,具体有什么样的拷打手段?”
“你先这样,再这样……”布罗谢特招手示意埃修靠近,然后轻声耳语。埃修一开始的表情还算正常,但随后五官便开始轻微地抽搐。尽管阿尔德玛公爵听不太真切,但仅仅只是观察埃修的神色变化便足以让他感到不寒而栗——究竟是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让施行者也感到厌恶?
“我觉得有效的手法应该就这么多了,你自己挑呗,当然了,我会在一旁提供必要的援助同时进行,确保他不会失去意识。”
“就不能来点正常的刑讯吗?”埃修挠了挠耳朵,“鞭笞,烙铁,水刑诸如此类的。”
“这里终究是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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