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差不多了吧?” “......”
卡里有两百多万打底,俞倾不由懈怠,早起赚钱的意念没那么强烈。
过了几秒。
听筒里传来哼哼唧唧不愿早起的撒娇声音:“傅既沉,你吃了我吧,我是只懒惰虫,你是早起的鸟儿,你快把我吃掉,被吃掉了我就不用早起了。”
傅既沉:“......” 大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而她更不知道,自己可怜兮兮撒娇时,让人浑身都燥热。
“俞倾,起来了!不然你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俞倾掀开被子,强撑着坐起来,整个过程眼睛始终眯着。 她总有那么几分钟起床气,过去就好了。
“还没起?”傅既沉又问。 “起了!”
声音恢复正常,刚才的撒娇恍如一场梦。
俞倾睁眼,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五点二十。“傅既沉,你说你出个差就不能安安稳稳睡一觉吗?” “我要赶去机场,怎么睡?” 俞倾刚醒,反应迟缓,“啊?” 傅既沉拿上行李箱,“中午你就能看到我。”
这是他出差的第四天,俞倾感觉过的很快。 其实也挺慢。
通话结束,俞倾以最快的速度洗漱。 她倒杯水,到傅既沉书房去看书,再研究今天的股市走向。
八点半,她跟往常差不多时间到办公室,只有章小池一人,她正收拾文件。 “小倾城,早呀。” “早。” “你这是要出去?”俞倾问。 章小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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