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突然这么一本正经说想他,他形容不上来心底冒出的那种微妙感觉。
然而俞倾的话并没说完,她接着道:“你信吗?”
‘想你了’后边还有半句,‘你信吗’。
傅既沉吐出烟雾,被深蓝的夜色吞噬。 他反问:“为什么不信?俞倾,你想我就直说,别口是心非。”
俞倾‘呵呵’两声,往被子里钻了钻,半躺着。“傅总,看在你送我包的份上,我原谅你的自恋。” 她闲聊,“今天出海了?” “没,潘秘书和乔洋陪他们一块钓鱼。我说我晕船。” “哈哈。”俞倾没忍住笑了出来。 “俞律师,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嗯。祝你能起得来。”
傅既沉挂了电话。
俞倾把被子往上拉,鼻尖都是被子上好闻的味道,也是他身上的气息。
要是哪天,他知道她是俞家小女儿,他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把他自己掐死在床上的心都有了。
唉。
过一天,算一天吧。
俞倾拿开身后的靠枕,挪到傅既沉那边,枕在他枕头上。 想着一些糟心事,不知不觉便睡着。
早晨五点一刻,傅既沉已经起来,他给俞倾打电话。 打了两遍,那边才接听。
电话里,传来还没睡醒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干嘛?”声音不耐,尾音又拉得很长。
“夸下海口五点钟起床的人,怎么,还没醒呢?账户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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