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之间。时禹曾说,在这里观棋的时间长了,感篆五中渐渐钝化,最终便与这八千八百万亡王者的石像无异。见你哭泣,方知我尚存一息烟火气。”
“税收这么大缺口,君安的人都是瞎子么看不出来。”两个大男人正在抱头痛哭,忽然听见一声怒喝,同病相怜的他们均吓了一跳,赶紧看那冷酷到不近人情的那小童,还是副老气横秋的姿态,颇有些烦躁地合上看了一半就读不下去的奏折,非常不耐烦,“你们两个别唧唧歪歪了,吵死人啦。刚才我都把税收算错了,得重算一边。”
公子阳赶紧擦擦眼泪。祁北问公子阳:“他这会儿都在看什么呢?一直埋头写来写去。”
小童正抓耳挠腮计算税收,公子阳低声道:“他本该是统一九鼎国的王者,可惜遭人陷害,早早就来了这里,依然心系天下。你看他脚边堆积如山的是人间九国国君每日批阅奏折,他坚持要自己重新批阅一遍。”
“人间奏折?”祁北看着小童丁点儿年龄,居然懂得批奏折?自愧不如的尴尬化作嘿嘿一笑,“我这么大点儿的时候,只会上树掏鸟窝。我比较笨,还爬不上树,总摔下来,师妹就嘲笑我。”
公子阳轻吐一声:“作为夏源之地的‘天降神童’,当然名不虚传了。”
祁北愣住,顿时联想到另一个名字:“天降神童?我听说过‘天降神童’,天降神童不应该是君安城的叶时——”
小童顿一下笔。公子阳一个眼神制止了祁北这个大嘴巴。
又说错话了。祁北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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