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东海金鱼族的亡灵吗!”
祁北看向风临棋盘曾经出现的位置,断章取义出来的碎片似乎正在逐渐组成一副完整的棋盘战局图,他当然记得风临城西潜伏待出的鱼头棋子和乱石山的各种可怕传言。
小童向公子阳直接发出警告:“小心你的嘴巴哦。说多了,害你自己也害他。”
祁北为公子阳辩驳道:“他不会说的,你别用禁言咒掐他的脖子。”
“又不是我施展了咒语。这是所有观棋者的规定嘛。”小童嘀咕了一声。
公子阳只好以一声叹息匆匆结束掉对此生的无奈:“身为长子,早年出海死于海上,不能承担家族责任并为父母尽孝,反倒叫族人一直挂念,是阳之终生遗憾。”
祁北为公子阳感到悲伤,又开始思念百灵夫人了。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后,她会不会有所怀念、为自己流下眼泪呢?只有一滴也行呀。
公子阳见他抹眼睛,力不从心地安慰:“莫要伤心。我初来这里的时候,不能接受自己死了的事实,从棋盘上看到家里父亲、母亲还有弟妹,步入迷局险境而不自知。身为观棋者虽然看得清楚,却因天机不可泄露,话语不能传达人间,无法助他们一臂之力,每每念此,痛心彻骨。就如同你明知道她身处险境,却无能为力一样。”
这一安慰,祁北感同身受,哭得更惨。
“唉,”公子阳也跟着潸然泪下,寥寥叹息,“在此世界之神居所,我已然没有了时间觉,复看人世,已过十年,于我来说,恍恍惚惚却如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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