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面前挨了批。在领导和战友们心目中,我仍然是一只害群之马,是一摊没有任
何价值的臭狗屎,哪怕是到了生产组喂猪,我仍然是屌兵,仍然是影响中队建设的罪魁祸首。倘若今年年底我们中队拿不到先进中队,估计中队
长会毫不犹豫地将这笔账算到我的头上。
我真的不想当屌兵。以前,屌兵的帽子是我自己扣上的;但现在,当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把它摘除时,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将它扣回到我
的头上。这顶帽子太结实太牢固,就像是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我天天受尽它的折磨,但是单凭自己之力根本无法摘除。然而我比孙悟空的命运
要惨的多,因为能为他念紧箍咒的,只有唐僧一人。而我不同,所有人的讽刺和嘲笑,都像紧箍咒一样让我受尽煎熬。
要摘除紧箍咒,除非是观世音菩萨显灵。
谁是我的观世音菩萨?
那是我下生产组喂猪的第六天下午。
天出奇的晴,温度也出奇的高。天上没有一片云彩,那轮火热的明日,大公无私地燃烧着自己,为人间送上温度和光明。
我和往常一样,蹬着三轮车从食堂里拉回了泔水,然后开始清理猪圈卫生。
林学峰仍然是站在猪圈外盘腿而坐,叼着烟指导着我的清扫工作。不过或许是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指导方式有了一定的改善,没再骂粗口。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通信员风风火火地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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