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了下来。
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拉泔水,喂猪,杀猪,去菜地里拔草……
每次杀猪之后,看到林学峰熟练地将猪肉分成若干个等级,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儿。不同的职务不同的级别,享用的猪肉也不同,中队长带回家
的是猪鞭和猪尾巴;教导员带回家的是里脊;两个副队长带回家的是瘦肉、猪肝和排骨。剩下轮到战士们享用的,就只有大肥肉膘子了!
我觉得他们带走的,不仅仅是肉,还有我那颗激情的心。
我习惯了和菜地里的白菜萝卜们交谈,习惯了站在猪圈外喊口令给大猪小猪们训练队列。尽管,它们从来都没有听懂过。
现实如此,我只有认命。
当然,我每天早上仍然会早早起床,跑步打拳,锻炼身体。
但那只是一种身体上的发泄,而并非是出于斗志。
我就这么认命了?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某些意义上来讲,猪倌和猪倌还不同,我和林学峰,有着本质的区别。都是养猪的,但是战友们显然更尊重他,但却鄙视我。林学峰深得领导
们的赏识,在各种场合表扬他树他为典型,就相当于树立了他在战士们心目中的威信。但我不同,我原本就是四大队第一屌兵,表扬和奖励对我
而言,远在天边。领导不在军人大会或者点名时为我穿小鞋,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而且再加上我被学兵队退回,已经间接地导致中队领导在大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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