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安骆的后背,却没有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云雰的心里默念,在痛一次,最后一次。
说出来,只要把内心最不愿让人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与女子享受鱼水之欢,而且还是两个。
是以看到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在床前脱衣服时,安骆的第一反应是恶心,恶心的想要把晚上都吐出来。
在她们脱得只剩肚兜时,阿祐才匆匆赶来。
安骆毫不客气的让阿祐把人打晕了,而后自己也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十天之后了。
期间安骆一直迷迷糊糊,或是高烧不退。
太医院的太医一度束手无策,后事都差点准备了。
这十天里发生了什么,安骆不知道,只知道一醒来就看守着自己的太后。
看着头发突然白了许多的太后,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个皇宫,也就太后和皇上是真心待安骆了。
安骆的病彻底好了之后,皇上让安骆了出宫。
从那以后,没有女人能近安骆的身,哪怕是太后也不行。
若不是遇到云雰,安骆这辈子都未曾想过要成婚。
察觉到胸前被侵湿的衣襟,安骆轻轻拍了拍云雰的后辈。
“傻丫头,这些都过去了。有了你,以前的种种已经不重要了。”
嗝。
云雰打了个哭嗝。
“她们怎么能这样,你还只是个孩子,怎么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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