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想起了一些事。若是喜欢,等回到王府我让人也种些可好。”
“若是你愿意,可以说与我听。”
“好,我们先进去。”
安骆的情绪不稳,云雰还是能察觉到的。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直都是安骆心底的一根刺。
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是当那些妃嫔进来给太后请安时,表情出卖了安骆。
心病还要心药医,只有知道发生了什么,云雰才能让安骆真正走出来。
若不然,会成为心底的一根刺。
偶尔碰到,会疼。
两人坐在软塌上,准确的说,是安骆坐在软塌上,而云雰坐在安骆的腿上。
双手紧紧的抱住云雰的腰身,像是吸取能量般。
“出生时,我被人下了药。母妃难产而亡,而我从娘胎里带着病。”
一句话,云雰的心就沉了下来。
没有打断安骆的话,云雰只是把手附在腰间的大手上。
“父皇当年是喜欢我母妃的,只可能母妃身份低微,不能给她太高的封位。母妃走后,父皇求到太后面前,想要护我长大。太后见我可怜,答应了。”
“然后呢。”
若只是这样,安骆断然不会像现在这般。
“十岁那年,皇后和德妃先后给我送来女子。美其名说是照顾我,实则,实则是想毁了了。”
察觉到安骆手在抖,云雰侧身抱住他。
小手不但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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