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外两人,这两人也是凶狠,一人用刀刺唐柏的胸口,一人用刀劈唐柏的脑壳,这是根本没打算留人性命。唐柏也不客气,一人一剑,又快又准,将两人刺杀,血流了一地。挑开其中的一人的面巾,正是昨夜落宿那客店的小二。他以为昨夜事儿唐柏并不知晓,却不知唐柏与燕菲菲是从大山中走出来的,时刻警慎着,早发现了他的不轨。两人不想将事情闹大,故放了他一马。人道是天堂有路不走,地获无门自来。此时他还有口气,微张着嘴,想要求命;却不想唐柏与燕菲菲一般,不知多恨这些拦路打劫的匪徒,一剑就将他的心口刺了个对穿。
老车夫哪见过这种情景,马鞭都握不稳了,牙齿不断在打颤,嘴里喃喃道:“杀人了,杀人了。”唐柏将剑插回剑鞘,道:“大叔,他们不死,后面不知还有多少人遭殃。”老车夫看两人也不是那种凶神恶煞之人,也不再那么害怕了,张了张嘴,而后小声的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却是没有想过,如果那三人得手,怕是也不会放过他的。唐柏笑了笑,每个人的为人处事自不相同,又何必要去改变别人的思想呢。
老车夫执意要将三人埋了,他说:“人死万事消,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成野兽口粮。”唐柏也不拒绝,三人忙活一阵,老车夫胆子又大了些,忍不住道:“少年,对生命要有敬畏之心,好事坏事,老天爷都在天上看着呢。”唐柏闻言,也不辩解,他就是笑。燕菲菲却是不干了,说道:“大叔,你怎么知道不是老天爷看他们不顺眼了,借我们的手为民除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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