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人要去湘城,如果抄了近路,正好能截住马车。一时欲自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何况他手里也曾沾过血,哪里知道一个怕字。叫了两个平日里一起喝酒的‘弟兄’,抄起两把杀猪刀,就抄近道去了。
去湘城的马路并不好走,张家镇离湘城有五六十多里路,前些日子又下了雨,许多山沟沟里全是积水,赶快点颠簸得历害,赶慢点又要多花时间;还好赶车的是个老车夫,四五十岁左右的年纪,话不多,但赶车的技术却是娴熟得很,那马鞭就像是根指挥棒,马鞭儿打个脆响,马儿就懂他的意思,他的一举一动,都那么自然而然,让人感觉他的每一个举动就该如此。这就是匠人的境界。匠人说的不仅是武技的境界,各行各业,都有匠人,只是他们不争强斗狠。
燕菲菲正在马车里吃着烙饼,从上马车开始,她就没停过。在张家镇时,她怕人指指点点,一直忍着饿,此时却是无所顾及了;但事与愿为,马车突然急停,差点将她整个人摔了出去,她一拉开车门,就看到三个蒙着脸的汉子拿着明晃晃的尖刀从大路上冲了过来。她心头怒起,随手拿起放在边上的铁锤冲了出去;刚跃下马车,就见一柄尖刀朝胸口刺来。燕菲菲的铁锤随手一挡,就将那尖刀震飞了出去;随后一脚踢出,正中那匪人胸口。她恨极了这些打家劫舍的匪徒,下手哪还有轻重,这一脚直接将那匪人踢飞了去,撞在三四丈远的一块石头上,整个人都撞成了一堆肉泥,这是她第一次沾上人血,但她并无惊恐害怕,反而有一股莫名的兴奋。与此同时,唐柏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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